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新纪元学院之2009年1月风波

新纪元学院的风波自2008年5月曝光以来,马来西亚各大华文报章和杂志都报导事件演变经过,也访问了不少华教人士,更发表过公众的意见。我自己坚信自己的看法,认为:
1.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2.风波的主因并非是柯嘉逊先生想霸着毛抗不拉屎,认为院长职位是他的永久产业;
3.众挺柯嘉逊的人并没有质疑潘先生的才学,只是基于柯嘉逊续聘和潘永忠先生被聘用的“期间”和“经过”(有点类似时差的问题)太匆促,方造成挺柯嘉逊的人要求潘先生先别淌这趟浑水;
4.柯嘉逊先生和叶心田先生二人对学院行政主权和办教育的理念所抱持的立场的差异才是导火线。
不续聘柯嘉逊先生的争论只不过模糊了应该放的焦点而已。

看了这么多报道,我决定把以下三篇来自东方日报的分析结合起来作为“新元愤怒青年事件”的注脚。

之一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press.php?TASK=news&TYPE=FAM&NEWS=2mX504jg07N99pw508wN1Tgm1l8v5Aed

新院事件外一章
2009年1月15日
作者 - 陳頌光(东方日报)

根據邏輯推理,新紀元學院事件理當在12日的畢業典禮點上句號,誰也料不到在眾目睽睽,以及護駕人士的虎視眈眈之下,竟然會發生董總、董教總教育中心董事會以及新院理事會主席葉新田挨揍的大風波!

若說葉新田和他的護駕人士對新院學生毫無戒心,未免太小看《孫子兵法》歪讀歪解的功效。就像一般喜歡想像的咖啡店政客那樣,他們都料到畢業典禮會有人「鬧事」,只是,最會鬧也不過聚眾嗆聲、拉布條、唱歌喊口號,而且,並不難擺平。

即 使像行動黨的丘光耀當年在南方學院剃光頭,絕食抗議院方對他的禁令,也一樣可以讓人扛出禮堂之外。沒料到的竟是拳打董事長,而且孤身上陣,進退自 如,直教護駕人士防不勝防,顏面盡失。於是葉新田挨揍不期然成了新院事件外一章,既非上下集,也不是續集,只能借用長詩的體制加以處理。

現在,事情不只有了一個輪廓,還添加了眼、眉、鼻,只差一張嘴巴。林智肯,教名阿伯拉罕,今年僅22歲,從那一拳的力道判斷,誰都看得出他是男性。幸或不幸的是,他竟是新院戲劇系的畢業生,當天擔任前台工作,葉新田照本宣科,耳聽八方,沒料到變生咫尺之間,非戰之罪也。

22 歲的青年犯下這單有可能歸屬於嚴重致傷他人的罪行,既然落在警方手中,免不了捱受鐵窗之苦。而且,證據確鑿,將來控上法庭,也少不了判處數年監 禁。華社領袖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自是將同情心從葉新田的身上轉給阿伯拉罕.林肯智。九旬華教元老沈慕羽先生躺在床上,還要力勸董事長以和為貴,便是一個鐵 證。

問題是,現在急的不是葉新田,而是林肯智和他的父母,他們的處境猶如貓爪下的老鼠,只能任人玩到殘!更何況,葉新田和他的人都非常期盼「拳打葉新田」是一項猶帶琵琶半遮面的陰謀,以便將戰果無限擴大。

之二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press.php?TASK=news&TYPE=FAM&NEWS=2IIa0yWm0HvK90au0tMN1Hne14p27X1b


董教總搞什麼教育
2009年1月17日
作者 - 陳頌光(东方日报)

如果新院副院長莫順宗沒有翻雲覆雨,那麼,事實應該是,葉新田挨揍留院當天,他曾聯同戲劇與影像系主任孫春美等三人前往醫院探望,而孫春美也向董事長當面報告第一手資料。

這第一手資料是,林肯智打了董事長之後,才發覺自己犯下瀰天大罪,不知如何善後,唯有聯絡敬愛的老師和系主任孫春美。

在那短短的幾個小時裡頭,系主任處驚不亂,決定承擔一切可能的法律後果,向董事長傳達林肯智求饒的訊息。知情必報,是系主任的義務和責任;董事長當 然要賞識她忠於職守。代為傳達求饒口訊,則是老師護生心切,葉新田曾經擔任過中學語文老師,相信從孫春美的身上,也可以重溫到當年的舐犢情懷。

不幸的是,葉新田兩天後出院,卻有不同的說法。但是,聯袂探望董事長者,除了莫、孫兩人之外,尚有人事處主任梁健林和學生會主席李仕強。葉新田認不出打人者還在情理之中,忘卻病榻前另有兩人,顯然出乎常理之外。

尤有進者,董教總教育中心法律專案小組發言人竟然鄭重警告孫春美,叫她不要再發表任何阻擾警方調查的輿論。更指證她「給社會人士的一封信」的內容, 已牴觸《1947年劫持與刑事恐嚇證人法令》以及《刑事法典》「窩藏罪犯」條文。他的話說得非常明白,單憑信的內容,葉新田大可以向警方作出投報,如果孫 春美不識相,還要進一步澄清,便有可能犯上阻差辦公的另一項罪行。

董教總教育中心發表一份題為「所謂新紀元學院風波真相」的報告,其中一個段落指柯嘉遜院長竄改理事會會議通告的議程。現在又成立法律專案小組,一開場便向孫春美發出「封口令」,實教人弄不清董教總如今在搞什麼教育?


之三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press.php?TASK=news&TYPE=GEN&NEWS=2u1a0GyT0baZ9eRD07LR1xxV14W47BjD

家委會捍董會指涉案 家捍會要求道歉
2009年1月17日(东方日报)
 

(吉隆坡16日訊)家長捍衛新紀元學院行動委員會(家捍會)表示,穩定新院家長委員會(家委會)及雪隆捍董會污衊家捍會涉及打人事件,刻意且惡意擴大新院風波,令人失望,因此要求家委會和雪隆捍董會向該會公開道歉。

家 捍會今日發文告指出,在雪隆捍董會主席兼烏魯冷月縣發展華小工委會主席柯建生日前在記者會念出一份有關新院打人事件的聯合聲明。他們懷疑這是經過精心策劃 的陰謀,並表示,早在事情發生3天前,華教份子已從家長捍衛新紀元學院委員會(家捍會)發表咄咄逼人的文告和動作中,意識到有人會在新院畢業典禮上鬧場滋 事。

「當時,穩定新院家長委員會曾警告家捍會,勿搞出無理取鬧之事,而今,為華教史留下污點的暴力事件竟發生了。」

它說,據報導,有關新院打人事件初步調查結果顯示,林姓校友打人並沒受到任何人唆使,是他個人不忿柯嘉遜不獲續聘。

家捍會對柯建生等人一而再的無理指涉本會與打人事件有關,刻意且惡意的擴大新院風波,表示非常失望。雪州總警長的談話已經證明本會跟打人事件無關無涉,雪隆捍董會必須向該會公開道歉,並即日收回他們無的放矢的聲明。

打人事件擴大不理智

它說,現在,孫春美講師曾在第一時間代表打人校友要求道歉一事的真相曝光後,董教總竟然對孫老師給予法律警告,使打人事件問題進一步惡化,不僅對案情釐清不利,說明了新紀元學院教職人員將面對秋後算賬的手段對付,將嚴重打擊新院的穩定與發展。

該會認為,對葉派支持者將打人事件的悲劇無限上綱,利用輿論,藉機打壓華教同道的做法,是不智與非理性的行為。

新纪元学院的教育并没有问题,在柯嘉逊先生的领导下,各课程都进行得很顺利,以中文系来说,其毕业生不少到了中国大陆和台湾继续学士课程,甚至进修硕士、博士。如果某方要顺水推舟地把愤怒青年打人的行为当作是新纪元学院的教育出了问题,不但是犯上了以一概全的谬误,也企图模糊了柯嘉逊先生和叶心田先生之间的矛盾,单独把所有问题推给了柯嘉逊先生,更是骂尽所有在新纪元学院教书的老师们-----这些老师都教坏了学生!可是,学生坏,老师必先变坏;如果老师坏,怎么还有学生可以获得奖贷学金到国外深造呢?

无法把话说得尽之又尽,模模糊糊好了,免得被人告!

2009年1月3日星期六

性骚扰1

性骚扰的定义是什么?根据现代汉语规范词典,性骚扰指的是“用语言或行动对异性进行性暗示或性挑逗等”。
(一)
2008年底,教很多华教人士感慨万千的是陆庭瑜先生被指控对女子做出性骚扰的举动。如果我们但从事件的描述、报道、举发等方面来看,陆庭瑜先生应该是对女子做出非礼的举动才对。且看非礼的定义:
非礼,是“违背礼法,不讲礼貌;或指对人施行轻佻猥亵等无礼或违法行为(多指男子对女子)”。报章采用性骚扰而非非礼,是因为非礼的罪行比较轻吗?
(二)
陆庭瑜是华社知名人士,这位老先生捍卫华教的热心和功劳没人敢否定,但是我敢说没有人把他当“神”看待。这起事件被揭发的当儿,新纪元学院风波也纷纷扰扰了半年多。可以说这段时间造就了两个词出现的频率突然提高了不少,那就是“造神”和“神化”。很奇怪的是,我到新纪元学院,时常会看到柯嘉逊先生,然而他不像神,却更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我相信学院的职员和学生都没有把柯嘉逊先生当作神。至于有没有人把叶新田先生当作神,我就不清楚因为我没接触过叶先生。
(三)
从柯嘉逊先生到陆庭瑜先生,我都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他们对华教的努力,但是我相信没有人把他们当作神看待。然而,即使是神,如果他们犯错,为何不会被批判呢?现在是民智开发时代,《西游记》里的孙悟空连受英文教育的人都知晓,华社怎么会“迷信”神是高高在上的,是不可被批判的呢?所以,不管是不是神,我相信华社针对的是是非对错,并不会因为对方是“神”就把问题扫到地毡下。
目前他们两人也都各自被自己的言行或举止所困扰。要判断他们行为对错,我们的确只能从报道各角度来推敲,只有各方当事人或许最清楚。用“或许”因为至少有两个假设会影响我们的判断:
1.事情的发生有时候并非偶然;以及
2.各方的当事人在事发时状态如何。
(四)
回过头来谈陆庭瑜先生的事件。陆庭瑜先生当时的状态如何?被非礼的女记者当时的状态又如何呢?根据女记者的观点,陆庭瑜先生肯定有错;根据陆庭瑜先生后来的文告,陆庭瑜先生也认为自己有错。如今是女记者要不要接受陆先生的道歉,还是要控告陆先生非礼----我想,这就是整个事件的注脚。
(五)陆庭瑜先生曾经说过华人比较含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很拘谨。他鼓励老师学学西方国家老师的教法,对学生表示关切、热情。如此看法,我相信和我在教育学院看过Hyacinth Gaudart老师播话剧教学法的录像带里的镜头一样,老师是“动感”的。换言之,老师和学生的距离很近。然而,说实在的,我当时认为在马来西亚的中小学都很少老师能够办到,因为东方国家的教育制度是以“授”为主,学生是处于静态的,而且华人的文化背景和马来人的宗教意识都不允许。
当杨清龙老师还在新纪元学院中文系当系主任时,有一回我们聊起了现今学生上课的状况。杨老师很难忍受学生上两个小时的课竟然要出去(上厕所、松松骨头?)三四回,他知道自己的教法比较保守,但是他就是很怀念八九十年代他在马大中文系时学生同样上两个小时却没有一个出去“走走”。我告诉他因为我们抄笔记都来不及了,怎么有时间出去!没想到,杨老师说了一句:“如果陆老(按:即陆庭瑜先生)还年轻,让他来教,效果可能不同。”我记得陆庭瑜先生为人很喜欢给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就问了一句:“杨老师是指他作风较开放吗?”杨老师笑了起来:“如果是女生,恐怕会当作‘老不修’。”当年天南地北的闲聊,没想到会对上了这几年来,陆庭瑜先生的“性骚扰”的指控。这里并非要替陆庭瑜先生“减轻”他非礼女生(根据报道)的罪名,而是感慨陆庭瑜先生是否因为一直提倡(或者应该是鼓励老师们)采用西方“开放式”教法或教育制度而习以为常,最终来到了晚年时期而不能收敛热情呢?
(六)性骚扰的定义虽然有,但是要鉴定性骚扰却不容易,因为每个国家的法律对性骚扰的诠释都 不尽相同。这与Mahkota大学里某学院曾经要制定职场性骚扰条约而无法定案的窘境一样。

以上是我知道陆庭瑜先生被指控进行“性骚扰”后浮现在脑海里断断续续的联想。

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不睡,就为了看TVBS新闻

2009年脚步近了。
无法睡因为要等消息。
要亲自目睹台湾的陈水扁再度被收押的表情!
马来西亚的寰宇电视317不是新闻台,无法实现我的第一时间得知审判结果的愿望。
没关系,幸运的是现在是科技时代,邻国有,不然上网也可以。当然因为速度的关系,上网还是稍微慢了点。我选择前者。

不睡,不是因为想到二十多天以后牛要到了,鼠辈该无法横行,胡作非为,而是心里犹有余悸,惧怕牛是虚的,走了鼠辈,却迎来牛鬼蛇神!
所以不睡,就是要等消息,一旦证实陈水扁被羁押,至少在鼠年最后一个月里,我可以看到比较公正的司法判决。朋友说,傻瓜,台湾发生的政治海啸,关你什么事?



陈水扁真的被羁押,被判收押但不禁见。马来西亚也发生过政治海啸,政坛在八个多月里风起云涌,政治以外的经济、文化、教育等领域也常常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朋友又说,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对,我管得着吗?


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

一个启示

1219

2008年12月19日有何特别的事情?看报纸不就知道了嘛!未必。
也许必须等到20号的晚报或者21号的早报才会在报章上提一提。
这是一件小事,如果只是听听,它仿佛不会带来任何社会价值。。。。。。

马大前任校长控诉高教部狗眼看人低,控诉高教部没有人情味,控诉高教部处事草率,更控诉高教部有性别歧视!

我虽然对拉菲雅在处理一些事物的态度和行动不表赞同(我开始长气了,这句话我说了很多回),可是我认同她对高教部的抨击。凡是在马大进行学术研究的人都会感受到高教部以及以前的教育部(当年教育部还没有一分为二)对马来亚大学是非常刻薄的,简直把马大当作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从申请拨款发展到申请款项做研究到申请外国学者到来讲解研究趋势到。。。。。。总之是困难重重,总之是所得到的款项应该是所有马来西亚国立大学之尾。

今天,拉菲雅总算吐一口冤气,教高教部低下腰为她举行隆重的饯别晚宴。

我得到的启示是有些人真的是犯贱,欺善怕恶,不打不骂的话,还不停地说三道四,狡辩一场,嘴巴比XXXX还硬!

突然很奇怪地想起,1219是华教日。。。。。。


-------------------------------------------------------------------------------------------------
星报11月25日的报道:

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白小是重开、重新启用,还是“搬迁替代品”?

“白小原校”能够继续替当地居民的孩子服务,没有人会不高兴的。不管学校的规模大或者小,只要能够行方便让有心继承中华文化熏陶的人群不为送孩子进入华校而烦恼,只要师资足够,那么白小原校就可以物尽其用了。八年了,想像一所空置的建筑,坐落在华小不足的地带,何其浪费!

八年来,捍卫白小原校的一个目的,根据我的观察,是希望会“增加”一所华小。虽然整个事件的最初发展并非如此,但是白小原本要搬去的地方有了变化,“搬去丽阳镇”也许激发了当时部分居民的抗拒心,进一步演变成要保留白小原校。

我们很清楚要国阵政府“点头允许”增加一所华小是难如上青天,主因就在于马来西亚国家教育政策的最终目标。最近老马的宝贝儿子再度试踏华社地雷,何尝不是调出“单一语文源流”的司马昭之心。因此,白小原校经过拉拉扯扯了八年,经历了两次马来西亚全国大选,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找到了这十年来减轻马华民政等国阵成员党头疼的方案----越(跨)州搬迁。要在本州内搬迁有时候并不容易,因为很可能在该州里根本没有适合搬迁条件的微型华小。如果可以越州,那么事情就比较好办。

回头说白小原校,从魏家祥先生的口中,我们知道白小原校如今可以再“拿来用”,其实就是“越(霹雳到雪兰莪)州搬迁”的结果。换言之,整个华社圈子里并没有多一所华小。

那么,从语文角度来看这事件,白小应该是重开、重新启用,还是“搬迁替代品”呢?三个词语的语感会有不同吗?

真的坚持拒绝吗?

12月18号电视电台和19号的中文报章如此报告:

卫生部长廖中莱指出,国家心脏中心的收费结构全由政府制定,因此就算该中心被私营化,也绝对不 能收取超过政府界定的费用。但是,就像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历所说的,大马过去有太多的例子,政府企业私营化后,收费反而比过往来得较贵的现象。这实则应成 为政府批准工程时的一大警惕。一旦私营化已成定局,少了政府的费用津贴,该中心的治疗收费肯定会相应调高,这绝对是再所难免的现象。

中文报说蔡细历和林冠英反对这项私营化计划,而英文报The Star 也报导了反对声音,一个是蔡细历,另一个是三美也露。

12月19号电视电台和20号的中文报章这样说: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翁诗杰表示,在马华部长的坚持下,內阁今日(週五,12月19日)决定搁置森那美收购国家心脏中心的计划。 他补充说明,內阁是在两週前(12月5日)接到国家心臟中心私营化的建议,当时全体马华部长都认为须严正看待此问题,因为他们担心国家心脏中心私营化將为病人带来沉重的负担。随着决定搁置,国家心脏中心將继续由政府管理及经营,因为国家心脏中心所提供的服务是属於政府的社会责任。

星洲日报也加上一句:据了解马华部长除了在內阁会议上坚持立场,他们也极力游说其他部长反对这项私营化计划。

在同一篇报道中,翁诗杰也强调,在內阁提出有关看法后,马华在这期间不曾召开任何的中委会或会长理事会会议討论,因为这是属於政府部门的各別操作事项。

我不明白为何这件事情两星期前就公布了,但是马华却不可以讨论?卫生部长廖中莱难道不是来自马华吗?既然“马华部长除了在內阁会议上坚持立场,他们也极力游说其他部长反对这项私营化计划”,那么他们不是违背了“政府部门的各別操作事项”的原则吗?

别说内容如何,光是马华头头对处理事情的角度、立场、作为等都让人捉不住头脑!


2008年12月17日星期三

何必举办圆桌会议

所谓“圆桌会议”,是指一种平等、对话的协商会议形式。是一个与会者围圆桌而坐的会议。在举行国际或国内政治谈判时,为避免席次争执、表示参加各方地位平等起见,参加各方围圆桌而坐,或用方桌但仍摆成圆形。(见http://baike.baidu.com/view/38942.htm)的确,从形式来看,这是体现各方平等原则和协商精神的方式。
  据说,这种会议形式来源于英国亚瑟王的传说。公元5世纪,英国国王亚瑟在与他的骑 士们共商国家大事时,大家围坐在一张圆形的桌子周围,国王和骑士们不排位次。往后,如此象征平等地位的会议形式就称为圆桌会议。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这种形式被国际会议广泛采用。直到今天“圆桌会议”已成为平等交流、意见开放的替代名称,甚至国家内部有问题时,领导人就依样画葫芦,采用这种讨论形式来达致协议。
若大家留心观察,上个世纪80年代及之前,华人家庭所用的餐桌往往是以圆形的居多。我相信自从民间有了吃团圆饭的习俗后,圆桌就出现了。一来,顾名思义,圆桌让大家坐时可以“围起来”,一家当然就“团圆”了;二来,无论坐在哪个方向的人都可以较方便拿到菜肴。不过,圆桌虽然圆,华人家庭里还是会预设一个点当作“主人位”。这个重要的主人位是面向大门的,坐的人肯定是一家之主。因此,圆桌在华人家庭里并非是平等的象征。当然这是我讲的,没有证据。
至于用四方形桌子当饭桌的,我没有印象,反而是长方形的桌子倒是越来越流行。长方桌该依西方人用餐习惯而出现的吧?因为他们都“各自为政”,无需夹菜,所以用长方形的桌子既可以省不少的空间,又可以面对面交谈。华人用四方形桌子也许是从搓麻将的时代开始吧。这些有关桌子方面的学问得问问马都未先生。
话题扯到圆桌会议因为今年2008年是国阵政府承诺要决定是否继续采用英语作为教导数理的媒介语的政策的时候了。目前只有华小“正式”采用两种语文(华文和英文)教导数理科,国小和淡小,以及中学和大学都用英语来教数理。华小在这个政策下就比较浪费时间。为了公平起见,政府就举行圆桌会议,表示会很客观地听取各方代表的意见,而各方代表和教育部是平起平坐的,可以放心地畅所欲言。
我这个疑心病重的人,疑心毛病又发作了。马来西亚教育部甚至其他部门真的会公平地、客观地看待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