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6日星期二

评广告“请投马来西亚一票”

最近你常看电视吗?
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马来西亚全国大选到了,大家都想看热闹。
那,你看过一个广告,叙述了马来西亚历任首相的治国成果(成果、成效是目前最热的词),而最后一句是:“请投马来西亚一票”的吗?
有何不妥?
我想先谈谈白桦。
他是谁?

白桦原名陈佑华,是中国电影剧作家、诗人和作家。他生于河南信阳,15岁时便发表了第一篇诗作,第一次以白桦为笔名。1947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原野战军,他 1951年开始创作,1961到1964年在上海海燕电影制片厂任编辑。1964年调武汉军区创作组。“
文革”后中断多年的创作得以继续, 但作品多有争议,譬如:文革后曾因写作剧本《苦恋》,表达一代人对现实政治的怀疑而受到批判。其作品具有明显的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风格,其中长篇小说 《远方有个女儿国》写文革中一个青年的心路历程,将个人与政治及民族两性等各种问题纳入到思索的范围,文字峻美且颇有力度,十分值得一读。1985年转业到上海作协做专业作家。1986年以后应邀出访过美、法、德、日、澳等十几个国家。1988年参加美国爱荷华写作计划,并在美国哈佛、哥伦比亚、明尼苏 达等二十余所大学做巡回演讲。在创作上,几乎尝试过所有的文学形式:诗歌、小说、电影、戏剧、 散文等,均有结集出版。马来西亚STPM中文科试卷二(文学试卷)之现代文学,介绍了白桦的新诗《船》。 其代表电影剧作有《山间铃响马帮来》、《曙光》、《今夜星光灿烂》、《孔雀公主》及《最后的贵族》等。而白桦最受80年代文学爱好者瞩目的是他的剧本《苦恋》;《苦恋》的电影剧本由白桦、彭宁两位作家联袂创作,发表于1979年第3期《十月》杂志。随后,长春电影制片厂将它摄制成影片,由彭宁导演,改名为《太阳和人》。根据评价:“这是一部中国人耳熟能详却没有看过的电影,介绍这部片子,还得根据文学剧本”。《苦恋》的故事梗概如下:

这故事是画家凌晨光一生的遭遇。在旧中国,少年凌晨光虽家境贫寒,但是很有才华,得到不少人的器重。年轻时,他被国民党抓壮丁,有幸被船家女绿娘搭救而彼此相爱。后来,凌晨光因反对国民党被特务追捕,就逃到国外。在美洲的某个国家,他成为著名的画家。不久,绿娘也来到美洲,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中国解放后 ,凌晨光夫妇返回祖国。在轮船驶入中国领海看到五星红旗之时,他们的女儿降生了。因此,他们为女儿并取名为“星星”。回到中国享受了短暂的快乐时光后,没料到十年“文革”浩劫来临,凌晨光一家的命运堕入谷底。他们全家人被赶到没有窗户的昏暗斗室居住。凌晨光生日那天,他被打得遍体鳞伤。星星觉得在这个国家已经不能容身了,决定和男朋友到国外去。凌晨光表示反对,女儿反问父亲:“您爱这个国家,苦地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凌晨光无法回答。女儿走后,不久,凌晨光也被迫逃亡,成为一个靠生鱼、老鼠粮生活的荒原野人。就在某日,雪停天晴,凌晨光的生命也来到尽头。他用最后一点力量在雪地里爬出“一个硕大无比问号”。
当然,这样的剧本在80年代的中国肯定会闯出大祸,白桦被批的遭遇这里就不谈了。有兴趣者可以观赏凤凰卫星电视台制作的鲁豫有约《说出你的故事》--访问白桦。〖《苦恋》上网址v.youku.com/v_show/id_cd00XMTc4Mzg5NzY=.html〗

白桦在访谈中诠释了他不得人(当权者)的心的原因在于我们中“不要问国家能为我们做什么,而是我们能为国家做什么”的毒太深,以至当有人怀疑地反问:“您爱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时,就认为这个人没有爱国心。太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把美展现出来,再亲手一一毁掉;世间最无奈的事,莫过于赤血丹心的人,最终凄惨的结束他悲凉的一生。这是白桦替千千万万的受难文人在文化大革命里叙述心里话。

访谈中,白桦交代了当时参与评论《苦恋》的人十分激动因为凌晨光和他女儿分别的那场戏中经典而又引起争议的一句话“您爱这个国家,〖苦苦地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被曲解成质疑祖国爱你,可您爱祖国?”如此高操的爱国主义。根据白桦,当时法国的一些报章也评论了这件事,而他们认为祖国和国家是不同的概念:祖国是不能不爱的,没有爱与不爱的问题;可是国家可以爱,可以不爱,因为国家是政权的概念。白桦认为《苦恋》描述的背景是处于四人帮掌权的时候,这样的国家怎能爱呢?四人帮是政治的机器,是可以不爱的。

谈白桦,引述谈话中提到的祖国和国家两者在概念上的差异,并非故弄玄虚,或就此模糊焦点,而是有感而发。执政者时常批评在野党喜欢反对,而反对执政者提出的治国政策,就是反政府,而政府代表国家,所以反政府就是反国家,那么,结论是在野党就是反国家的政党。倘若根据祖国和国家的概念来看,在野党反国家并没有错,因为他们反的不是祖国马来西亚,而是马来西亚的政府,是替人民做事的其中一个阵线的政治组织。
何况在野党并非卖国贼,更不是叛国者。

马来西亚对于她的人民来说是祖国,可是执政的国阵对于马来西亚人民来说是(马来西亚)国家的代表;这就是为何当别的国家和马来西亚签署某备忘录时,国阵可以说它代表马来西亚这个国家和别国建立外交,可以说它是马来西亚的政府,但不能说它是马来西亚。简言之,
马来西亚属于人民的,执政党的成员是马来西亚的人民,在野党的党员也是马来西亚的人民,不属于任何政党的也都是马来西亚的人民。所以,以语言的观点、逻辑的分析和普通的常识来评论“请投马来西亚一票:投的是国阵”这句话,结论是马来西亚国阵是自高自大与狂妄和目中无人的。

排山倒海的广告牢牢地由国阵驾驭,这实在无可厚非,因为国阵财多势大。然而,如果不是有商家、企业家、忠心耿耿的粉丝等赞助,那么这笔广告费从何而来?人民是否可以要求他们公布这一批的广告费是由谁支付的、如何支付的呢?问题是:他们肯说吗?

2008年2月24日星期日

短讯:关于马来西亚高教学校文凭考试-中文科

马来西亚高教学校文凭考试(简称STPM)的中文科(学习方式、考试格式和考试选用课本、材料和参考书目)将跟随着此项考试的整体改革而做出改变。这个讯息并非空穴来风,两年前即2006年就陆续有来。此改变是为了拉近STPM和大学预科考试(简称预科班或Matriculation)的差距。虽然在学习时间的长短上,两者还是有分别(STPM费时一年半而大学预科只须一年),但是STPM考试的进行方式将依照大学预科的学期制--“既考不究”法,把每科的评估分成三次,即一个学期考一回,每回评估几个项目。

不过,肯定的是2008年的中六一年级(即Lower Six)学生如果选修中文将会根据目前的考试纲要、格式、用书、参考书目和进行的方式--也就是在修完整个中六课程后在一次性的考试中完成所有科目的评估考试。

按照马来西亚考试理事会(简称MPM)的惯例,任何关于考试的消息务必在整个课程开始前的四个月前公布。
换言之,既然今年一月已经过去了那么如果有任何变动最快将从2009年的中六新生开始。

要声明的是:这是我根据和观察MPM历年的作风所作的答复,并不代表MPM发言。确实/最后的决定当然还是落在MPM本身。

2008年2月23日星期六

何当共尝酿豆腐?却话红楼退隐时

陈广才下车。我倒是很意外,虽然2007年曾经有他可能辞职的迹象,但是他留了下来。当时可能辞职的消息传开出来时,我就认为没这可能,因为我印象中的陈部长,哪管什么山路崎岖,不是那么轻易地认输的人甚至当马来西亚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对外宣布这届大选是他最后一次上阵时,陈部长的评价是:那是黄家定的个人选择,让我看到一个依然那么有自信的陈广才。

为何陈部长会下大决心放弃参选呢?这并非我这篇文章的目的。25年前,1983年,陈广才打了电话问:“螃蟹,吉隆坡增江中学有个母语班空缺,来不来?”我接受了。接下来的3年里,倘若刚好两人下课的时间相差不久,有时我们会一起到怡保路某蚬壳标汽油站旁的一条窄狭小巷里的酿豆腐档尝尝他一直认为比安邦路还好的酿豆腐、酿辣椒、“腐皮”等,再加上凉茶。85年底,胡须佬说:“时机成熟了,我不久会辞掉马来西亚农业大学(如今的博特拉大学)语文老师一职,正式下海去。”我祝福他,希望他最终可以坐上教育部长的位子,替华社解决母语班的困境,而我依然选择留守教育这一环(所以后来也到过拉曼学院教中文)。没料到他竟然说:“为何不祝福我当首相?”我戏谑回应:“你当首相,那我就回去当总理!”说个笑话,他被称为胡须佬就因为他嘴上那两撇须子。然而,胡须佬另有双关“咸湿佬”的意思。如果当初我也下海去,有那个能耐跟随他,政坛上岂非会有“又咸又湿的螃蟹”?那可太恐怖了。看来,我不下海是正确的吧。

86年,陈广才第一次参选就当上彭亨州行政议员,90年大选攻国会议席而当上副部长,从此陈部长是一步一步向他的理想推进。只可惜到了08年2月22日,他决定不参选而从此上岸的时候,陈部长没入主过教育部或2004年后出现的高教部。不知道陈部长可有遗憾,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庆幸没接过这烫手芋头。

陈广才不上阵,接踵而来的是对放弃参选的诸多猜测,随手拈来有:他揭晓的健康理由、为巴生港口46亿事件困扰而名誉受损,有内里人“逼宫”之疑云,以及“和平方案”不和平之说。无论哪个原因,在波涛汹涌的政海里,能够“见好就收”未尝不是好事。惟我始终认为不管任何理由,他的决定表示他已经不是86年的他了,也不是后来当上副部长后的他。也许他的妻子、家人说得对,他其实从未进马大时就已经把生活卖给了马华,算一算至少有30年。人生有多少人可以活到七十岁?他一半的生命给了政治!虽然接近他的人都称赞他是红楼梦专家,我很怀疑他对红楼梦的记忆还会比得上苏伟妮。

妃呼郗!努力加餐饭。从政海退出来靠岸后,我希望他就别在红楼做梦了。红楼梦政治曲折以悲凉贯穿始终;把红楼专家的光环卸下,归还给中国吧。没有保镖,只有家人的日子,除了含饴弄孙之外,我建议他在悠闲的时候看一看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

不知道在没有保镖的日子里,他可会与我联络得上?他还欠我一餐在怡保路某蚬壳标汽油站旁的一条窄狭小巷里的酿豆腐。我想,很难。何况人似是、物已非,如今,
增江中学当年的校长梅发财先生也已经作古了。这家酿豆腐档已迁移了,新环境舒适多了,就在2007年建好的泗岩沫路和大使路高架公路一带的一间洋楼改造的店屋里。即使我们还有机会还有心情前去,味道已经不是当年的味道了。无论如何,若有机会,我还是要告诉他我怎么向马来学生和印裔学生解释邓丽君《甜蜜蜜》里的熟悉的“熟”,唱的是“shou-2"而说时是“shu-2”。今时今日他自己唱的时候,选用哪个音,还是“左拥右抱”管它哪个音都无所谓,顺其自然就好?

22年的奔波,他上台唱歌的成名作和代表作从《甜蜜蜜》、《你怎么说》到后来的《恰似你的温柔》、《最后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把钟玉莲老师的“必唱”夺了过来)越唱越多,据说他的唱工也越来越专业,直逼韩春锦先生。如今他退了下来,我就给他点
龙飘飘的《挽回》……消遣消遣一番。

后记:24日晚上9.30想写一些东西时,看到洁欣的留言。我重看记录,略略修改了一些句子,而年份确实写错了,不是2003而是1983年。谢谢洁欣。人生数字真的那么巧:25年、四分之一世纪、半个人生……。

选民与考生(学生)

曾经有个进修英文硕士但不曾在学士课程选修我的课的华裔生,由于时常在走廊上碰面,所以久而久之就会聊了起来。他和他的同学都不满某些老师的态度。上本科课程时,他本身就堆积了“私下的怨气”包括老师喜欢照本宣科,不然就列出很长的参考书单;辅导课就爱指示做报告,可是从来没指导、没提供观点或评论等。我觉得奇怪,在大专里,在学期末学生都有机会评估每个科目,由于是在网上进行评估,老师并不会也无法针对给他恶评的学生来个秋后算帐啊!他的答复是得到不太理想评语的老师中有些委实没风度--当同学们在学期末上网评估课程后,那些老师就在 最后的几周上课时开始发表威胁论。结果是他们班的成绩跟其他科目的比较普遍上不理想。我心里先是震惊不已,一想才了解这些老师肯定不知道谁批评他们,所以施出杀手锏:宁杀错,不放过。

“那你是不是给他们恶评的其中一个呢?”
“老师,你不要害我啦。你自己猜就好。”
“可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向课程主任或院方反映呢?”
“噢,我们肯定'站着游水',不死翘翘才怪!“
“事情过后,你们难道可以避免不修他们几个的课吗?”
“尽量不修他们的课,除非是必修的咯。”
“我知道当中XXXXX〖抱歉,家丑不可外扬〗三年教三个科目……”
“她还有其他一些,开始上课时就警告我们有事要找她先。”
“先什么?”
“先'倾'啦”〖'倾',粤语,聊、谈之类〗,有时她会拿些tidbits请我们。”
“糖果?”
“我们说不要糖果,她就拿tidbits来。”
“后来觉得她怎样?”
“什么怎样,她还是衰的。三不五时暗示我们。”
“叫你们懂得做人?”
“Err…所以,我们后来就给XXXXX很高的评语咯。"
“喂,这叫着为虎作伥。”
“什么伥?老师不明白啦……”
“老师明白。助纣为虐…明白吗?算了别管什么伥什么虐,总之你们根本是鸵鸟……”
“老师,我知道……”
“知道什么?她拿过pengajar cemerlang,对其他尽责的老师很不公平, 你们……”
“Sir,不要激动。但是我们不敢跟成绩过不去喔!"
“你…你们会给学弟学妹洗脑吗?”
“当然,我们一早就给他们tips咯:谁是不可以得罪的!喏,XXXXX啦,YYY,ZZ。”
“……”
“老师,你生气啊?”
“生什么鬼气,我只是无话可说。"
“说啦,不然不明白。”
“你会不会华语?明白什么是'无'?”
“老师,那我上课啦,bye-bye。”
“新年什么时候回?”
“咦,老师要请啊!”
真的气炸!

如今上硕士课,他无可避免地遇上了她。他是度日如年,因为硕士班节节都是报告、呈献。

上述情况是发生在大专校园里的真人真事,并非杜撰。五年前当学生评估课程未电脑化前,更经常听到老师不听从指示,在学生面前看他们填写评估表,甚至老师自己收回填妥后的评估表,才交去办公室。我称之为三级校园白色恐怖。

如果把学生(考生)的心态和学习过程的“爱恨情仇”跟选民的心态和投票过程的“喜怒矛盾”相比,我发觉是十分相似的。因此,“悲剧”会演了又演,坏蛋永远得以升天!

有时我发觉很多事是自取其辱。我无话可说。

2008年2月21日星期四

中文疑云后续


2月18日星洲日报刊登了马来西亚高教部副部长翁诗杰对拉曼大学面对录取毕业自中国、台湾的大学生难以被接受进修中文硕士学位的难题所作做的回复。我的另一个疑惑是马来西亚私立大专没有受任何条例的管制,真的可以自由鉴定学术资格录取学生吗?有谁能够帮忙证实翁部长的话呢?
至于马大批准不批准采用中文书写硕士或博士论文的课题,显然球是踢给了馬大的“系”、“院”或“评议会”三个单位了。问题是马大的有关单位到底是采用哪些准绳来决定学生可以不可以用英文、马来西亚文、中文、泰米尔文、阿拉伯文等等写论文?这问题该由谁来回答?
2月19日马来西亚拉曼大学当局却带来“不知搞什么”的简短声明,认为“最近”的“新闻报道”是不符合事实,是“误导性”的。为何不直接告诉大众是针对该大学中文系系主任与星洲日报记者之间的访谈所作的澄清,以免读者捕风捉影?我不相信林老师会胡乱发表谈话,因为林老师为人言谈十分谨慎,他也不可能不清楚马大文学院中文系在2006年发生的风波(该风波导致了马大现任校长指示当时的中文系系主任苏庆华副教授必须在文学院院长的陪同下到当时的交通部向交通部部长陈广才道歉并说明苏教授曾经就中文系面对的困境的课题向也是身为马大中文系毕业生协会主席的陈部长是具误导性的)。因此,拉曼大学当局应该正视林老师所提出的问题,并从旁协助拉曼大学中文系得到更好、更健全的发展,建立响当当的声望,不只可以跟国立的马大中文系比美,甚至可以取而代之。这里期望林老师的发言事件不会演变成2006年马大中文系的版本,也盼望拉曼大学当局不会因为“政治因素〖马华与拉曼大学是息息相关的〗”而忽略了事情症结所在。

把两篇报道(皆扫描自星洲日报)原文刊登的目的是让大家可以对事件的发展有所了解并自行下评论。

反感的照片

图片来自星洲日报2月21日头版。

这纯粹是我个人的潜意识的反应,与人物无关。若有雷同,纯属不一样

反感原因1:勾肩搭背
反感原因2:印度煎饼式的笑容
反感原因3:说明文字中的“亲切”
所有反感的原因加起来希望可以看到很诚恳的解决方案。

若说诚意,就干脆在大选期间“光明正大”而且“正正式式”地重新开放“旧日白小”,何必在乎别人是否把重新开放“旧日白小”的决定解读为送糖果来看待。国阵不是一直强调额外拨款、宣布增建 或搬迁华小,甚至资助独中等等行动并非是糖果或红包或礼物吗?否则所有拨款,发布增建、搬迁华小的消息还是无可避免的根本就是大选“前”的“真正糖果”。

我只希望想好好读书的学生有个教与学都舒适的环境可以好好地读书,累了8年的人都可以好好地休息。

希望2008年是马来西亚全民真正和谐的开始

2008年2月20日星期三

叫人心寒--论“只有执政党才能获得拨款”

马来西亚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在2 月18日表示在1999年每名雪兰莪州国阵议员只能获得5万令吉的拨款,如今已增加至50万令吉,其中有超过45%作为学校拨款用途。他扬言只有国阵议员才能享有这笔拨款,以协助其选区内的学校发展。

言下之意,如果人民要有种种便利好处,只有选国阵。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言论。我们须知道马来西亚全国大选采用的是简单的多数票(即使是一张)方案来决定胜败的。依照基尔的说法,A区如果由国阵议员获胜,而国阵议员和对手所得的选票刚好是51:49,A区会有50万令吉拨款;B区如果有在野党获胜,而在野党议员和对手所得的选票也刚好是51:49,B区将不会有50万令吉的拨款。这是哪门子的学问?请问:B区的人民不是没有支持国阵呀!B区的49%选民为何不能享有发展的便利?吊诡的是A区的49%选民其实没支持国阵却可以享受拨款。若要求公平、公正(只是国阵标榜的口号,当然业是大家都向往的目标),那么是否要找出来区里谁支持国阵的才可以得到糖果/红包之类的呢?可是谈到学校拨款,棘手的是学校里的家长、老师、校长等都是支持国阵的吗?尤其是家长,如何确保他们都是国阵的粉丝?是否要求家长填表格说清楚到底他们的票投了给谁?再说,如何确保区里哪一户人家封阿都拉为偶像,哪一户是林吉祥的忠臣,哪一户是安华的拥护者?如何确保一户人家里,有投票权的都全部支持马来社会称为风流财子的哪级呢?……到最后如何确保只有真正选国阵的才享受拨款好处呢?

从政者的言论反映了他的思维、他的人格、他的肚量。国家的钱都是大家,不管是执政党党员,还是在野党党员,还是独立人士,贡献/打拼出来的。简单一句,税收是大家,不管是执政党党员,还是在野党党员,还是独立人士,都要付的。因此,一旦大选过后,执政的那一方还是要照顾全民(这可是马来西亚首相领导的国阵的 visi 和 misi),公平来说,任何议员,不管是执政党的,在野党的,还是独立人士,都必须也有权获得相同的拨款来发展他的选区。
接下来的日子,就由那一区的各政党党员好好向选民表现他们各自的服务素质,以期来届大选,该区选民考虑让现任的议员连任,还是投向他的对手。

否则,在野党党员当选的选区的选民有必要赋税、应该赋税吗?

我叫你答: 为什么 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