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6日星期二

听来的故事

每一件事情, 都有一体二面,

就看当下。

处理圆融, 大家就皆大欢喜, 更上一层楼.

处理不好, 那就....

自己想吧!


《缘份, 是找到包容你的人》
有一个男人, 为了参加第二天的小学同学会,特地上街, 买一条新长裤。他回家穿上后,却发觉长度多了十公分。于是请求妈妈替他改。妈妈说,身体不舒服,想早一点休息, 今晚不想改。


于是, 他请求太太替他改。太太说, 还有许多家事要做,今晚没有时间改。

于是, 他请求女儿替他改。女儿说,今晚跟男朋友约好去跳舞,没有时间改。

他想想,既然如此,明天穿旧长裤出席同学会也行!

当天晚上,他妈妈心想:“儿子平时对我很孝顺,他开口要求总不好拒绝他。”于是,起来替儿子改长裤,剪短了十公分。

他太太稍晚做完家事, 心想:“老公平时很有耐心,今天他是不会缝针线才开口要求,总不好拒绝他。” 于是替先生改长裤,剪短了十公分。

他女儿晚上回来: “爸爸不阻止我去跳舞,实在是开明的老爸,今天实在应该替他修改长裤。”
于是替爸爸改长裤,剪短了十公分。

第二天早上,三个女人分别告诉男主人此事。他一试长裤,长裤已经变成吊脚裤了。


哈哈一笑,说:“我一定要穿去给同学看,告诉他们,我的妈妈,太太,和女儿对我多好。”

结果,老同学们一致称赞他家庭经营成功。他的妈妈,太太,和女儿也都很高兴。

如果您是故事中的男人或女人,当下您会做何反应?
“哈哈一笑”抑或“破口大骂”?

人,面对外人时,总是可以表现得雍容大肚,心平气和,但面对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却往往一点小事, 就足以皱起眉头,甚至出言相伤。

我过去50年都会陷入这样的困境,给了他人信心,可给了家人什么?
我开始耐心听家人的一言一行,幽默感无法给家人,总能把欢乐散播吧。

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

无话可说

一个马来西亚也好,一个花花公子也好,如果是一个好人,那么怎么时常有阳奉阴违的跟班?
难道我们都忘了词典里还存在着“默许”这个词?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10+2为何不是12?

一个马来西亚响彻云霄,可能连圣诞节也会被改名为“一个圣诞”。
到底一个指的是什么?马来西亚独立了52年,难道这52年来都不是一个完整的领土,她和中国一样经历类似百多年前香港、澳门等被割据之痛吗?地球上还有另一个马来西亚吗?
如果一个指的是多元民族团结在一起,那么执政中央的国阵是否同意2009年以前,马来西亚人并不团结?这个问题我们就交给那个KKK去研究,让他又有发表伟论的机会。

如果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能够落实,今天我们看不出为何10+2不能够等于12。对接受华文教育的人士而言,华文和中国文学被定位为+2无疑跟弃婴没有两样。

教人叹为观止的是,根据不同人,+2会有不同的诠释,例如:
1. 马青头头在开始时表示+2不是坏事,这两科不做为申请马国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的积分反而更好,因为我们的华裔中五生害怕“华文坏了事”,如今可以考,可以列入文凭里,但是不算积分,我们的未来栋梁正好可以在没有任何压力下报考华文和中国文学。积极一点看待,报考人数可能增加,成绩在没有压力下可能更出色。
2. 还有人表示如果考10科,而华文或中国文学是10科的其中一科,那么华文或中国文学就会被计算在申请奖学金的积分里,如果考12科,就成了+2的不算积分的科目。
3. 当然反对的声音更多。噢,反对什么?那就是反对华文和中国文学被归类为“+2”。

照目前的资料显示,+2 的+ 指的是“额外”,既然是额外,那么华文和中国文学的地位如何,理应不言而喻。简单的说是弃婴,也是多余的,更是可有可无。按照常理来看,额外的通常都不被重视,试问你会珍惜“多余”的东西吗?

更令人提心吊胆的是,额外的东西也包括了“额外开恩而来”的意思。华文和中国文学竟然要别人额外开恩才能够有地位,这符合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吗?华人不是这里的公民吗?难道是二等公民?不对吧,除非是KKK,否则没有一个马来西亚华人会说他是马来西亚的二等公民。既然不是二等公民,为何他们的语文处于三等的地位?不对,我们可没有听过非华裔说华文的地位属于三等;可是是对,因为SPM考试中有必考科,有选考科,又有额外科,按照轻重来分,必考科是一等,选考科是二等,那么额外科不就是三等吗?华文属于+ 的部分,属于三等。如果(又是如果)按照某些人的说法,有时候华文可以变成二等,只要二等的被挤掉,华文就能升级。如此一来,华文不但不是三等的,还是“不三不四”的了。

正当10+2 在热烈讨论中,为何没有人谈谈10+1呢?为何没有人谈不要10,只要8 或9 呢?资料显示马国公共服务局并非完全以10科的成绩来决定谁有资格“中奖”。难道没有人听说过(本来就是事实),有人(包括华裔生)凭9科(不是9+1,或11-1),甚至8个1A + 一个B3而被送往英国读工程的吗?

10+2 为何不是12,因为答案可以是8,9,10,11 或12。

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魏家祥和印裔社会

马国公共服务局,简称JPA,为了解决年度奖学金闹剧的问题,通过慕容公子大力宣扬SPM报考10科的理由和好处,并且斩钉截铁,表现得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华社”的青年代表魏家祥先生也在9月和10月两度提及限制报考SPM10科,并不会为华社带来不良影响,因为要报考华文科的学生始终都会报考,不想报考的,即使把限制增加到13、14科,他们也不会报考。因此,根据魏家祥当时的说法,限制10科不会影响华文科的华裔学生报考的人数。

我们转身去看印裔社会。我所认识的马来亚大学语言暨语言学学院的淡米尔学系里的老师,将在11月28日会见教育部的印裔行政人员商讨有关把限制10科改为限制12科的备忘录。为何印裔教育界人士要求报考12科?他们的理由是限制报考10科的举措大大地削减印裔学生选淡米尔文科和淡米尔文学科的机会。他们就是要印裔学生“肯定”拿淡米尔文和淡米尔文学两科,一科都不能少!根据Krishnan先生的解释,印裔社群在这三个月来做了调查,结论是一、许多行为规范和道德学问都从文学作品中传授给学生;二、最近一两年,时常有印裔青年犯罪的案件的报道,而这些犯罪的青年99.5%都没有读过淡米尔文学。换言之,淡米尔文学科可以在某大程度上塑造比较成熟、完美的人格。

我们可以看出两种社会对一个课题所持有的看法和采取行动的态度。我很好奇,魏家祥先生知道淡米尔社群所采取的积极的态度吗?魏家祥先生会改变之前对限制报考10科的说辞或看法吗?我相信印裔社群会成功,因为对教育课题,印裔社群似乎比华裔社群更积极、更有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

预祝他们成功,一旦他们成功,那么华裔社群也可以沾他们的光,得到慕容公子的同等对待。

值得推荐3

感觉自己越来越变得如文抄公一样。庆幸的是转载的(尤其是从报章上copy and paste的)可以免除一点责任,因此粉饰自己的举动为“推荐”。黄志发的黑与光的对照肯定让热爱马国(噢,不,是马来西亚)的你我他拍案叫绝。

发自人省: 当黑衣与蜡烛相逢 ●黄志发 http://www.nanyang.com.my/NewsCenter/articleDetail.asp?type=N&ID=103253&SID=29&CID=1065
2009/11/21 6:18:19 PM
●黄志发

当黑衣与蜡烛再次相逢,作为民联的支持者,你一定会想到—“被捉”。

5·07霹州议会穿黑衣喝茶,捉!5·26民联国、州议员穿黑衣绝食,也捉!行动党在吉隆坡举办数场穿黑衣点蜡烛的“哀悼民主死亡”烛光会,更要捉!

所以民联支持者好一阵都被捉到怕,因此变得奉公守法,谣传有些支持者甚至在出席丧礼时都不敢穿黑衣,家里停电也不敢点蜡烛,深怕再次遭殃。

可是民联你怕,我马华就不怕!这一幕3日前发生在马华中央党部面前,60名马华党员身穿黑衣手持蜡烛,为马华民主请愿。

同样是身穿黑衣点蜡烛,马华支持者最后虽仍逃不过遭警方严厉警告,被逼提早结束聚会,但好歹他们也聚集了超过一小时,比民联超前完成任务。

马华的支持者要不是与当权派唱着反调,否则相信他们可无限超时请愿,让人民见识大马警方宽容和仁慈一面。

马华这场请愿会固然被很多人解读成马华内斗的产品,但它也身负揭露国家机器被当权或执政者掌控,对朝野厚此薄彼的重任。

倒要在这里称赞一下王赛芝,她在请愿会散场时现身并自称有交待新闻处准备食水给集会参与者,她的一番好意和关心应大表赞扬。

王赛芝的现身,比起民联示威时国阵不闻不问还叫警察捉人的态度,来得亲切可爱得多,就算有人说她做戏,这场戏也做得比国阵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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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1.要在马国找公平,倒不如找贪污做朋友。

2.若投票,周美芬和王赛芝,哪个的演技较高明?还是有更好的人('s)选?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谁是华社?

这几个月来,马华政纲不振,党内烽火四起。一时之间,华社变成了马华各派的"火墙"。只要一派受影响,这一派必定把华社牵出来。今天可能是“华社不胜其烦”,明天是“华社感到厌倦了”,后天可能是“华社要一个团结的马华替他们办事”。
更甚的是,这种“华社论调”也感染了华人社会团体。今天是某华团说华社对马华没有了信心,明天另一个华团说华社不耐烦了。
实在的情况是:难道马来西亚的华基非国阵成员党如行动党,其华裔会员难道是不属于华社的吗?
试问,他们会觉得马华的内乱是“不胜其烦”的吗?
在马来西亚,华社一词的涵盖范围或者定义是越来越含糊了;难怪污桶的慕容公子竟然口出狂言:污桶可能取代马华来为华社服务!